但老常的生意越做越大,这方面自然挑不出毛病,于是有些人便时常拿他时常挂在嘴边的‘和陈都统吃过酒’一事,来取笑他。
听到邻居有讥讽之意,常德昌也不做解释,只呵呵一笑。
旁边,还有一位看起来挺稳重的邻居,叹了一声,道:“如今大军来了,解了颍州之围,想来这涨到天上的粮价该落下来了吧。”
常德昌闻言,也跟着叹了一回,因颍州解围的喜悦顿时淡了许多。
那位年轻邻居却低声道:“可是今日守城兵丁仍不许咱出城啊。”
“便是出城又怎样?城外被大水泡了半月,又被乱军犁了几遍,城外还不如城内。那吴家不把咱全城搜刮干净,怎会让粮价降下来。”
“嘘!你不要命啦,甚话都敢说”
几人正低声议论间,突见一大队军士转入巷内,朝几人聚集的方向走了过来。
方才说了吴家一句坏话的那名邻居,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只道对方有千里耳,派人来捉自己了。
坐在榆树下的常德昌自然也注意到了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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