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徐汝贤解下了背在背后一柄阔口弯刀。
下方,一众官员吵吵嚷嚷如同菜场。
孙昌浩哪里指挥的动那些差人衙役啊!
归义军倒也知恩图报,很是配合。
我堂堂颍川吴家女、知府夫人,你们一帮贱役也敢驳我?
吴氏大怒之下,当场命娘家带来的随行家丁,将这几名轿夫打了一顿。
可不想,今日吴氏准备出门时,轿夫们统统以身体不适为由告假了
吴氏不由勃然大怒,一帮贱役竟敢跟我甩脸子!
太奶奶反手拍了拍猫儿手背,以示宽慰。
自从初十日,因坐席一事无声对峙一番后,两人之间那股‘各司其职、相安无事’的默契,再也没了。
“夫人以为呢不然上月繁儿被打,陈德廉都无法帮他伸冤,正因那殴打繁儿之人是路安侯的走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