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此事和他有甚干系?咱们平乱时,他尚在东京城享太平!这知府位,不过是他用了龌龊手段,摘了本应属于兄长的位子!他若坐主位,不说你我愿不愿意,便是我手下的将士也不答应!”
正默默吃饭的谭氏,被陈初这番话勾的鼻子一酸。
近几个月来,她可是眼睁睁看着丈夫是如何忙碌的,为灾民、为前线,不说是呕心沥血,但宵衣旰食是少不了。
甚至,儿子陈英俊也不顾染疫危险,驻留泛区许久。
还有女儿,通宵达旦守在报社,得了哥哥的第一手消息便刊印出来,好在大灾中凝聚全城士气、鼓舞民心。
便是谭氏自己,也曾响应令人号召,率家中仆妇连烙了几日的大饼。
一家人都扑了上去,不就是为了支持夫君的工作么。
可事后呢?
若左国恩不转迁,陈景彦仍做他的同知,倒也没什么。
谁成想,论功行赏时,各级官员大面积擢升,偏偏她夫君该得的知府却被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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