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彦吃了一惊,赶忙躲开,连称,“孙大人何故如此,使不得”
不管以前两人地位如何,至少眼下孙昌浩是陈景彦的顶头上司,上官对属下作深揖,的确显得诚意十足。
孙昌浩起身后,先是苦笑一声,随后掏出一封信笺递了过来。
陈景彦拆开一看,竟是刑部尚书吴维光的亲笔信。
信中虽没直说,却隐晦的向陈景彦表达了歉意,又暗暗表示了待陈景彦在蔡州三年任满,会想办法调他去东京城做朝官的意思。
这种隐晦的表述,陈景彦能看懂,却也不至于就此信以为真。
便是白纸黑字写下的承诺都未必做的准,更别说这种云山雾罩、两头堵的话术了。
不过,对方的态度稍稍抚平了些许愤恨不满。
眼瞧陈景彦面色稍霁,孙昌浩又是一拱手,适时道:“德廉兄,今次之事源于诸般巧合,绝非吴尚书本意,此事弟稍后再与兄长细说。如今,陈吴两家姻亲在即,往后便是一家人了,这蔡州之事还需德廉兄与我助臂.”
其实吧,陈景彦今日之所以没有闹的太过难堪,便是顾虑阿瑜和吴逸繁有婚约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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