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陈同知近来所获颇丰啊。”
吴氏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也是,陈景彦躺着便能挣来四海商行的大笔分红,他又不是一个苛待家人的人。
有了钱,自然舍得给夫人女儿置办头面。
吴氏从进门就发现,便是谭氏的头面衣着,也处处透着精细华贵,再忆起当年在颍川时谭氏的寒酸样,吴氏越发不爽.
“阿瑜,我听说上月繁儿被人殴打,皆因你撺掇他上街看那武夫游街才起的?”
吴氏脸上终于露出了些微笑,但说的这话,却把阿瑜震惊的瞪大了杏眼.我何时撺掇他上街了?是他非要死皮赖脸的跟着我和哥哥!
阿瑜不由怒视吴逸繁,后者连忙摇起了双手,对姑母道:“姑母,不是阿瑜撺掇我的,是我自己.”
“我让你说话了么?”吴氏回头,皱眉看了吴逸繁一眼,后者瞬间闭嘴,只敢以小眼神看向陈瑾瑜,示意我没向姑母说过你撺掇我上街啊。
吴氏这才又转向了陈瑾瑜,冷冰冰的脸上又浮出一抹虚假笑容,“阿瑜,非是我说你,女儿家要的是三从四德,要的是侍奉夫君公婆。你寻遍咱颍川世家看看,谁家女儿整日在外奔波?在闺房里刺绣做红才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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