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骡子笑笑,道:“咱自然也住得。不过,以你说的那般堂屋起两层,再修配房,若不自己烧砖的话,便是不算人工,七八十贯也打不住,你手里有多少钱?”
武同和李骡子是过命交情,自不隐瞒,实话实说道:“去年,都统大人为谢我爹一饭招待,赏了我二十两。这次出征每人赏了五贯,我因作战奋勇,又得十贯赏赐,再有半年多攒下的六贯饷银”
镇淮军晚上有夜校,虽学不来写诗填词,但识上几百大字、算个加减还是行的。
武同默算一阵,道:“共有四十来贯.”
“那还差个三四十贯哩。”李骡子稍微一忖,道:“我手里有,明日我给你带来四十贯,你先用着。”
“骡子哥,你家宅子也该重修了,这钱你留着自己用吧。我有法子.”
武同虽感动李骡子仗义,却还是婉拒道.骡子哥参军不成,如今连个正经营生都没有,去年跟着桐山来的蔡三娘子做过向导,前几个月又跑去外地不知做了甚活计,总之没个稳定收入,全赖李家嫂嫂在都统大人府上做工攒下些钱财。
李骡子大约是猜到了武同所想,只笑笑也不解释,却问道:“你能有甚法子?”
“骡子哥没听说四大行推出的‘将士家园贷’么?”
“哦?未曾留意,家园贷是个甚?”
“嘿嘿,四大行专门提供给将士们的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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