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当她准备带着军属女眷登上观礼台之时,却见台上正中却坐了一名男子,不由一愣。
今日观礼,为避免男女同座不便,特意修了两座观礼台。
此时本属女眷就坐的观礼台上,却坐了一名男子.这让不明所以的猫儿一时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台上的吴逸繁早早就注意到了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猫儿衣着华贵,却又偏偏生的娇俏、惹人生怜,当猫儿疑惑看向他时,吴逸繁下意识露出一抹自认为颠倒众生的笑容,随后风度万千的遥遥拱了拱手
这番举动挑不出任何失礼之处,但那股子味道却隐隐不对。
有着一丝隐藏在儒雅下的挑逗之意。
猫儿耷下眼皮,心生恼怒,转头看向了左侧台子.白露反应极快,赶忙小跑过去,找到负责维持秩序的苟胜。
白露走近只说几句,苟胜赶忙侧头一看.好嘛!哪里来的憨货,竟占了军将女眷的位置。
今日,是陈都统的大日子,蔡州各级高官又全在现场。
若出现甚纰漏,负责秩序的苟胜首当其罪。
苟胜不由大怒,带着几名衙役便冲了过去,路过猫儿身旁时,忙低头惶恐道:“令人莫急,我这就带人把这人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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