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一个人尚且有活路,若把知府、同知、都统都得罪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午时,知县按要求组织好了人手,乘轿往淮畔而去,途中不断猜测,那老妪到底是何方神圣,需这么大的排场
未时。
真阳县桑树洼村。
午时已过,只有二十多户的村内却没有几家升起煮饭炊烟。
一天两顿饭,距离吃晚食,还有一个多时辰。
村东,史老太太拄着拐,颤颤巍巍走到院内,凑近嗅了嗅晾晒在杆子上的小鱼干,没闻出异味,这才小心取下,放在一张帕子里包了起来。
低矮的篱笆墙外,同村的张大婶和儿子水生路过此处,往里看了一眼,临时起意拐进了院内。
“婶子,这鱼干你怎不吃啊?莫要仔细,吃完了我让水生再给你弄些。”
张大婶在木墩上坐了,关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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