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近日还有别的事么?”
“有。一桩是杨指挥使家中之事,事关令人。”
“哦?说来.”
贺北说的,自然是徐贞儿谋害主母,猫儿夜半前去救人的事。
猫儿病重一事不敢说和此事有必然联系,但多少也有些关系。
这两日陈初没心思理事,一直拖到今日猫儿苏醒才听了贺北的汇报。
不得不说徐贞儿运气好,若是陈初早两日知晓其中关联、或猫儿最终不治的话,情绪不稳的陈初大概会亲手了结她的性命。
“如今徐贞儿在哪儿?”
“前几日,杨指挥使的父母从桐山赶来后,把徐贞儿带去了城外的庄子,她也有着身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