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女子喜服,是前几日蔡婳得了猫儿嘱托后,聚集了城内数名裁缝加急赶出来的。
只为满足猫儿穿一回嫁衣的心愿。
陈初扭头怔怔看了半天,心中不免自责。
当初在栖凤岭,他许诺猫儿将来补一场婚礼,却由于各种忙碌把这件事一拖再拖。
猫儿虽牢牢记着此事,可从未主动提起过。
细细想来,猫儿跟着他将近三年了,好像从来没有提过要求.陈初做逃户时,她做逃户娘子甘之若饴,粗茶淡饭别有滋味。
陈初做马快时,差人娘子猫儿也应付的来,当年陈初在桐山县衙当值,平日身上穿的便服、带去值房的餐食,处处透着猫儿的心思,回回都要比同僚吃穿的精致。
直到后来猛然做了这蔡州都统,猫儿才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偏偏她又对自己要求的颇为严苛,想来近一年,猫儿的压力不小。
陈初这次真是吓的不轻猫儿于他来讲,早已不是单纯的妻子,是亲人,是家人,也是一路互相扶持走来的战友。
更是他来到这方陌生世界的心理锚点,若猫儿不在了,这天地和他关系也就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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