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肚皮,能清晰感受到小生命的蓬勃活力。
霎那间,猫儿只觉心儿都融化了
可下一刻,心里却忽然又难过起来若不是徐贞儿,聂容儿的孩子应该比自家这个大一个月。
却终究没能熬完最后两个多月,变作了一小团死肉。
巳时。
函春堂二楼书房内。
秋日晨阳透过纱窗,斜斜映入房内。
静悄悄的空间里,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微弱‘沙沙’声。
猫儿尽量以委婉言辞写了一封给杨大叔夫妇的信,却在给杨大郎写信时迟迟落不下笔。
哎,当初大郎专门拜托自己照应容儿的,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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