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长期不在家,若聂容儿手里没人,这后宅可不就徐贞儿说了算?
随即又自嘲的笑了笑,笑自己太敏感了.后宅,不是朝堂争斗、战场厮杀吧?
八月十九,夜深。
蔡州杏花巷。
杨指挥使府上,后宅主屋。
杨家大妇聂容儿满头细碎汗珠,躺在床上犹如濒死之鱼,张着檀口急速喘息。
陪嫁过来的丫鬟月珠端着一盆温水急匆匆走进屋内,却听同样陪嫁过来的李嫲嫲惊呼一声,“不好!见红了!”
‘哐当’一声,铜盆落地,月珠急慌慌跑到床边,看了聂容儿一眼,一开口泪先流下来了,“李嫲嫲,我再去请徐大夫”
“月珠!去外边请大夫!”
李嫲嫲终究比年纪小的月珠见识多些,已察觉到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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