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庄外来了一群驾马锦衣青壮,说要见您”
正乐泱泱的卢仁甲听下人来报,表情不由郑重起来,先问道:“没得罪他们吧?”
“没有.”官家回道。
久居皇城根,卢仁甲并非全无见识的蠢夫。
东京城藏龙卧虎,自家那女婿的从四品说起来不低,但在某些大人眼里屁也不是。
特别是听说对方‘驾马锦衣’。一群开着豪车、穿着高级定制的年轻人,说不定是谁府上的二代们出游路过了此处。
“走,随我去看看。”卢仁甲整理了一下衣衫,迈步走出了院子。
依旧趴在地上的赵从义,悄悄朝他背影悄悄啐了一口,随后才站了起来,拍打身上污秽。
却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竟鬼使神差偷偷跟了上去。
辰时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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