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有妇人劝道,常贵婆娘踌躇片刻,却吞吞吐吐道:“嫂嫂,能不能问问你家贵婿手底还缺人做事么?我家常贵那手皮匠手艺还在哩.”
常贵婆娘越说声音越小,眼睛余光却看到了乖乖坐在门槛上、骨瘦嶙峋的六岁幼子,瞬间哽咽,“实在不行,我一家便是为你妹子家的女婿做作奴作婢也成总好过在这活监牢里的死熬”
热闹气氛登时冷了下来,一众破衣烂衫的妇人都眼巴巴望着严氏。
她们和常贵婆娘都有一样的心思。
严氏却也不敢胡乱应允,这陈都统毕竟只是她夫家妹妹的女婿,虽说以前她这个舅母对猫儿还算不错,但终归是‘姑父、姨夫、舅的媳妇’民间三不亲之列。
那甥女如今嫁了贵人,又做了安人,能不忘她们一家已属难得,怎能甥婿进门第一天就向人胡乱提要求呢。
“我我回去向当家的提一嘴吧”严氏不好意思看向众妇人,含糊其辞道。
隔壁秦永泰家。
日头已落在城墙后,屋内光线更加昏暗。
秦永泰干脆带着陈初坐在了木屋外。
比起严氏对天降豪婿的拘谨,秦永泰底气壮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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