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后来苏轼贬谪黄州团练,在东坡亲自垦田开荒,才产生了转变。
这是阶层决定的视角局限性,只有深入百姓、亲自参与劳动之后,才能真正明白何谓民间疾苦。
只躲在书房中做出的学问,定然不接地气,后世某些专家的谬论大多因此而来。
不接地气带来的后果,便是文人自以为胸怀家国的自我感动。
而陈瑾瑜就有一丢丢这类毛病。
恰好想起了两人方才的讨论,陈初不由叹了一声,向陈瑾瑜小声道:“这将作监的许大人应是饱读诗书之人,却把匠户性命视作草芥一般。可见,饥饿未必毁人气节,但读书人也未必有你说的浩然气.有些人,把书都读进了狗肚子.”
“.”
若拉开架势辩论,陈瑾瑜可以旁征博引和陈初斗一晚上,但眼前饥寒匠户的实例,又让她没了这等心思。
沉默半天,陈瑾瑜喃喃道:“叔叔,读书人未必都是那般。我爹爹、叔父都是有气节之人。”
气节?和躺过平、装过死的陈景彦能扯上一点关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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