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是长辈,您不坐,我们哪里敢坐.”陈瑾瑜笑着把妇人按到了矮凳上。
妇人拗不过,不由看向了秦永泰当家的,咱家何时有了这般贵人亲戚?到底怎回事啊?
收到婆娘眼神的秦永泰同样一头雾水,却又不知该怎么问。
陈初短暂愕然后,却也看明白了陈瑾瑜只怕是把秦永泰当成了他的重要亲属。
屋内正尴尬间,去而复返的丘老汉喊东家邻居搬来一张桌子,西家邻居借来几只杌子,又找了几家凑出一套茶壶、茶碗。
这才算让陈初喝上一口水。
陈瑾瑜望着面前带着豁口的黑陶碗,鼓了数次勇气,最终也没能端起碗来。
屋内逼仄,装不下太多人,长子、无根等人和看热闹的邻居都待在了屋外。
屋内只剩秦永泰夫妻、陈初叔侄以及陪客的丘老汉。
以前在桐山时,猫儿讲过,舅舅一家是制锁的匠户,虽人身不自由,但俸禄可观,当年猫儿一家在东京时,舅舅还时常接济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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