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人好奇张望这帮‘贵人’,近处的急忙关门落窗,躲在屋内隔着门缝窥探。
走在前头的太虚道人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问向身侧的无根道长,“师兄,这陈都统到底是何来头?”
“甭管是甚来头,你也惹不起!”
无根低声呵斥一句,又埋怨道:“去年我与你书信时已言明,陈大人面相不凡,师父想重修清泉观的遗愿,机缘恐是要落在陈大人身上。你倒好,一见面就拿那套哄人的把式坑人,吃瘪了吧?”
太虚摸了摸鼻子,讪讪笑道:“他也没有着恼嘛,看来是个好说话的。”
“你懂个屁!那是你没见过陈大人的手段!甚时候让你见识见识鹭留圩医疗小组扒皮拆骨的手段,你就不呱噪了!”
“扒皮拆骨!”
太虚不由凛然,再回头看向慢慢跟在身后的陈初时,眼神中多了一丝惊惧。
其实,这还真冤枉人了所谓‘扒皮拆骨’不过是陈都统为了摸索现代医学做出的一点尝试,人家‘人屠张立’上手术台时都没意见,完全出于自愿。
无根、姚三鞭等人手术技艺不精,把张立治死了也不能怪到陈都统头上吧?
后方两丈外,陈初、陈瑾瑜等人跟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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