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住嘴!”一直没吭声秦母急忙开口喝断儿子。
见此,陈初叹了口气,道:“我来此绝无恶意。”
作陪的丘老汉也看出些端倪,劝了秦永泰一句,“永泰,你怕个甚?若这贵人想害你家,还用如此拐弯抹角?直让外边那些兵丁拆了你这狗窝就是了.”
这话在理。
如今匠户营这帮人有如蝼蚁,若贵人想害他们,根本无需找理由。
秦永泰纠结片刻,终于低声道:“贵人认识我家妹子?如今她和我那两位侄女可安顿住了?可能吃饱穿暖?”
本来一句平常问候,秦永泰说到最后却红了眼睛。
陈初心中已确定了九成眼前这人就是猫儿的舅舅,却还是多问了一句,“你那两名侄女分别叫甚?多大?”
“大的叫猫儿,过了今年七月便十八了!小的叫虎头,如今也快九岁了.”眼见话已说开,同样在抹泪的秦母抢先道。
“那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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