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氏忙解释道,铁胆却瞄了眼陈家母女,吭哧道:“我吃饱了,我去前头。”
见此情形,陈瑾瑜低着头唧唧窃笑两声。
谭氏不由更气,“还有脸笑!昨晚打的轻了么?”
昨天傍晚,陈瑾瑜说下楼沐身,这一去就去了两个时辰。
中途迟迟不见女儿上来,谭氏自然着急,下楼去盥室寻人,可里面哪有陈瑾瑜的影子.
再去前宅相问,才得知女儿和陈都统外出逛街去了。
谭氏羞恼至极,手持戒尺在后宅枯坐至亥时末等到陈瑾瑜归家。
不过,真到动手时,她又心疼了,本来口口声声要打左手二十下,最后十下都没舍得打完。
刚开始说要罚跪一整晚,陈瑾瑜也只跪了半个时辰就被她赶去了床上睡觉。
此时,陈瑾瑜被骂却不急不恼,规规矩矩坐在杌子上,看起来心情还不错,似乎有什么好事等着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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