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就少不了接触农家肥,所以这味道虽不好闻,但终归可以忍受。
陈瑾瑜见此,悄悄收回了帕子,强忍冲鼻味道她不想显得与陈初等人格格不入。
俄顷。
几人停在巷子内一座逼仄宅院前,陈初想要敲门的手停在了空中。
眼前的院门.只有半扇歪歪垮垮连在门框上,另外一扇已不知去了何处。
颇为关心师弟的无根道长一马当先冲进了院内,“师弟!师弟”
破屋内随即一阵叮铃咣当响动,紧接一名青年道长一瘸一拐的跑了出来,“师兄!果真是你,哈哈哈我没做梦吧!”
比起道袍上永远带着油污、头发半秃的无根,这青年道人道袍素净,浓眉大眼,颌下一丛黑色短须。
倒是个小帅逼.怪不得能引诱人家富户闺女双修呢。
只不过眉梢残留的淤青和右手上包裹的渗血纱布,破坏了潇洒脱尘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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