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之所以迟迟没有寄出去,是因为陈初的态度
虽然过年时叔叔帮她留在了蔡州,此次又提前沟通后带她进了京,可至今他也没有说过一句能让陈瑾瑜放心的话。
这般情形下,她如何敢孤注一掷。
本就对爹娘愧疚,自己心中又充满对未来不确定的忐忑,陈瑾瑜越想越委屈,忍不住站在原地小声哭了起来。
不想,却惊动了住在楼下的铁胆。
铁胆不会安慰人,走上前只低低问了一声,“陈小娘,有人欺你么”
泪水涟涟的陈瑾瑜先下意识点了点头,可当铁胆问起‘是谁?’后,却又紧接着摇起了头,“没有的,是沙子迷了眼.”
戌时初。
陈初坐在饭厅喝茶看报,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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