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淮军招待所。
被赶出了家的蒋怀熊和刘百顺、项敬三人盘腿坐在炕上,三人三坛酒,中间放了一碟茴香豆。
蒋怀熊心情不佳,也不说话,只一口一口灌酒。
项敬看了蒋怀熊一眼,又看了看刘百顺,终于打破了沉默,“老刘,你说,陈夫人为何好端端送去蒋大哥家里厚礼?”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刘百顺瞄了瞄项敬,呵呵一笑,“能为何?自然是大人看上了蒋虞侯的一身本事,还能为何?”
如此显而易见的答案,项敬自然也能想明白,他只是借刘百顺之口,让蒋怀熊听。
屋内再次陷入沉默,隔了好一会儿,项敬才意味深长的低声道:“都说报效朝廷,可朝廷知道咱是哪只鸟啊.与其给寇世忠那等贪婪上官卖命,还不如卖与陈都统,至少咱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呵呵。”
刘百顺看向项敬,拎起了酒坛子,后者会意,相视一笑,也拎了酒坛,两人轻碰一下,各自灌下一大口。
一旁的蒋怀熊自然把这些话听的一字不漏,却未做表示,独自喝着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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