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不见猫儿出来,老太太不免担心,转去了后宅。
涵春堂内,虽然猫儿一身庄重朱衣命服,但人儿却塌着肩膀、低着头,不时咳嗽一声,双手无意识的搅着帕子。
红彤彤的桃花眼,昭示着方才哭过一场。
老太太进门就看到了这一幕,再看旁边,一副女流氓形象的蔡婳,歪七扭八躺在大椅中,因午间闷热,一手揪着领口,一手拿了团扇狂摇往衣领内扇风,好给一对玉兔降温.
那是相当不雅观。
见太奶奶神色不善的打量自己,蔡婳这才整了整衣衫,娇笑道:“哟,老太太您可别看我,你这宝贝乖孙可不是我惹哭的。”
“哦?敢问蔡娘子,今日是我乖孙受封的好日子,她何故落泪?”老太太却不太相信。
“说了不管我事,要问需得问你自家人”
蔡婳起身,嘻嘻一笑,离开前对猫儿讲了一句,“小野猫,莫胡思乱想了,我觉着此事没那么严重,小狗也没那般小心眼。”
待蔡婳离开,老太太主动走到萎靡的猫儿身前,心疼道:“乖孙,到底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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