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却不知抽哪门子疯,条件反射一般,劈手夺过了茶杯。
热水洒了两人一手,老太太却浑然不觉
“七奶奶?”赵开元吓了一跳,不明所以。
“太太烫了,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恁猴急.待会再喝。”
老太太挤出一丝不太自然的笑容。
“哦。”赵开元不以为意,在桌旁坐了,兴奋道:“七奶奶,方才我与那陈同知吃了一杯酒,他听说我是猫儿的堂叔,特意与我交谈了几句。倒是那姓蔡的知事,好生不晓事,我敬他酒时,那老头竟只吃了半杯,还不知回敬与我。
且,一个九品知事也敢拿乔托大,咱猫儿可是五品令人!早晚让侄婿收拾他!”
老太太闻言,以浑浊眸子看了看赵开元,想说什么,却最终改了口,“开元啊,七奶记得你最爱吃七奶煮的汤饼,七奶给你煮一碗来吃好不好?”
老太太忽然间的柔和口吻,让赵开元一阵恍惚.当年丁未前,七奶奶就是庄子里出了名的疼孩子,每回她家里做了甚好吃的,总会喊来族内孩童分上一碗。
七奶奶最拿手的就是麻油素汤饼只可惜,这般好的人,儿孙却死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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