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咱分的那么清么?”老太太早就看出蔡婳和陈家关系不一般了,笑着试探了一句。
“哎,太奶奶有所不知,这蔡家姐姐脾气大、性子强.”
说到这儿,猫儿抿嘴笑了笑,趴在太奶奶耳旁低声道:“不过,她那两成利份早晚也是陈家的.”
“哈哈哈”老太太自然明白是甚意思,不由开怀。
见祖孙俩聊的开心,陈瑾瑜适时插话道:“安人,这边又是甚?”
“这边呀,是糖坊。”
“就是能把红砂糖变白霜糖的糖坊么?”陈瑾瑜惊讶的看着那栋不起眼的建筑。
她早有耳闻,鹭留圩有种秘法可使红糖脱色,只是产量不高,霜糖出场后,价比白银。
产量不高的原因,是因为红糖脱色需用到内部多孔的骨炭,来吸附红糖中的杂质。
但骨炭这种东西不好搞,当初在鹭留圩,庄子内每日宰杀生猪,一来是为了吃,二来是为了用猪油炼制玉容香妆中用到的甘油,三来,便是要用猪骨烧炭,制造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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