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琼相当不客气的打断了张纯孝,后者怔怔望着郦琼,强压下怒火老子不过是问一句,这武夫便这般跋扈,还五千弟兄,你吓唬本官啊?
便是再恼,张纯孝也不能发作,泰宁军是从山东路借来的兵,名义上又不归他这个河南路的安抚使管辖.客军,历来难管。
“将军莫要误会,本官只是忧心淮北局势。”
张纯孝耷下眼皮,看向地面。
见老张伏低做小,郦琼这才懒洋洋解释了一句,“本月十二日,泰宁军与乱军在城外遭遇,儿郎们奋勇拼杀,斩积年老匪两千,乱军仅余几百人,往西逃进颍州。至于他们怎又从几百人发展到三万多众,张大人便要问问颍州留守司了.”
即便这话再漏洞百出,张纯孝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他现在还指望着泰宁军呢。
“郦将军、泰宁军勇名天下皆知。”
张纯孝忍着不适,拍了武人马屁,接着道:“郦将军,眼下颍州被困,城中上万百姓尚需将军出手解此危局啊。”
“非是某不肯助河南路解颍州之围,实乃泰宁军入寿州后,军中瘟疫横行,缺药少粮。再者,寿州大捷后,底下兄弟迟迟未能收到朝廷封赏,某便是有心杀贼,也怕支使不动兄弟们啊。”
郦琼唉声叹气,张纯孝却明白对方这是在谈条件,稍稍思量后,试探道:“将军,还缺多少军粮,本官上表朝廷调拨。”
听见张纯孝只提粮不提封赏,郦琼眯眼一笑,道:“大军若往颍州开拨,需军粮万石,黑豆三千石,草料五千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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