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民几乎全部拥堵在了官道上,数名老者拽着陈初的马缰不肯松手。
长子很是为难,按说怎也不该让他们阻拦初哥儿去路,但这些老汉一个个哭的像三岁娃娃,只道:都统大人走了,我们怎办
近两日,已有三三两两的颍州百姓跑来了蔡州,当地百姓从临府逃难灾民口中得知,颍州府紧闭城门,不让灾民入城,城下百姓每日病、饿毙数十人。
可不待在城下又没地方可去,如今颍州乡间到处都是成群结队的强人,其中有匪人、有泼皮,也有因灾变成流民的农人。
为口吃的,动辄杀人,甚至还有食人的可怖传闻。
颍州百姓当真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进退两难。
反观蔡州这边,虽同样遭了灾,但大伙在陈都统的庇护下,好歹日日有吃食,有药汤,有秩序.
对比几如人间地狱的临府,简简单单‘秩序’二字,已让蔡州变作乐土。
如今听说陈都统要走,他们如何不害怕。
陈初再三保证,营地吃食照常供应、也有靖安军维持秩序,但众人却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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