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又不是甚好地方,难保不会生出瘟疫,你万一染病怎办?”
“官人能待,猫儿便待得。灾民营地里那么多妇人,只凭你们男子,定然诸多不便.”眼瞅陈初还要再劝,正帮他擦拭肋下的小手忽然上移数寸,晶莹甲片似小猫那般轻盈的在陈初腋下的痒痒肉抓挠几下。
“嘶~哎呀!敢抓我痒痒!”
陈初一个折身,双手齐出,伸到猫儿腋下挠了起来,要劝她回去的话也因此抛到了一边。
“呀,哈哈哈,哈哈,别挠了,猫儿错了哈哈哈.”
猫儿不住后退求饶,陈初穷追不舍。
营房本就没多大地方,两人闹了一会,齐齐跌倒在稻草堆铺就的地铺上。
前几日,军营内的床板全部当成柴烧了,就这点稻草还是宝喜和毛蛋跑了好远才找来的。
“不闹了,官人不闹了”
笑的满脸通红的猫儿趴在陈初身上,使出全力摁住陈初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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