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行进数里,终于摸到了决口处附近。
绕到远处登上堤岸,却见往日只有六七十丈宽的河面,如今一片汪洋,远眺过去,不但淮水北岸淹了,南岸周国境内同样已如平湖。
经过一夜冲刷,决口已宽达数丈。
好在经过一夜宣泄,水速大大降了下来,全字营营正江树全自小长于淮水畔,提议道:“都统,若想堵住如此阔口,需得凿船!”
“凿船?”
“对!以舟船满载大石,由人操之,在决口前后凿沉,减缓水势,再由麻袋装碎石、杂草填充缝隙。我全字营弟兄多生于淮水畔,皆会操舟,可领此事。”
陈初听后,没有立即表态,思索片刻却道:“那操舟之人如何逃生?”
见陈初没问这法子到底当用不当用,先问了兄弟们的安全,江树全不由心底一暖,却也更坚决道:“大人放心,都是水里长大的儿郎,不会有事!”
陈初回头看了看身后沼国,点头道:“好吧,江虞侯,若可堵此决口,本官为你记功!”
“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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