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是被饿醒的,自从嫁给陈初以后,她好多年没体验过饿肚的滋味了。
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脖颈,猫儿迷迷糊糊坐在书案旁,想了一下才记起,昨日忙了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呢
不知是不是因为太饿了,猫儿只觉满屋都是面香。
“白露,白露,小满.”
连喊几声,却无一人回应,猫儿不禁奇怪,起身下楼。
外面,雨势虽然小了不少,但仍飘着零星雨点,让人烦闷.那吃食怎办呢?
猫儿不禁又想起了这个问题。
边想心事边往外走,猫儿忽然定住了脚步。
只见廊下,排排坐了十几人,白露、李招娣、李翠莲、小满,甚至还有虎头和小美,每人面前一个小铁鏊,下方烧着石炭,铁鏊上是一张又一张炕的金黄的葱花烙饼
坐在太奶奶身旁的虎头见姐姐出来了,连忙指着自己亲手烙的饼子嚷道:“阿姐阿姐!你看,这是我和太奶奶学的烙饼,太奶奶说这烙饼耐储顶饿,要送去泛区呢,我还在上头写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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