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家呢,咋又扯到咱家了。”
“哼~”猫儿轻恼薄嗔,转头在陈初肩头不疼不痒的咬了一口,以示惩戒,随后才悠悠道:“贞儿也怪不到别人,当初给她说好的亲事,却嫌弃大郎家世。后来大郎得势,又上赶着跑来蔡州随随便便给了身子
如此行径,能得来大郎尊重才怪哩。她不愿与大郎守贫寒,大郎又怎甘心给她富贵。”
“还是我家猫儿好,当初没嫌弃我这个小叫花子。”
“有甚好嫌弃的,那时的猫儿也是个小叫花婆”
“嘿嘿,娘子吃了芝麻糕,又有力气了吧?”
“.,官人又要干嘛?”
“嗯!”
“不是!我是说.”
“说什么说,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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