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子哥,你是说嫂子去城里给大户人家做工了?”
“嗯,听俺娘说,她和我们村的招弟都被招了去,一个月足陌一贯的月例。也不知哪家用了她这个粗手大脚的憨婆娘。”
李骡子笑呵呵道。
“噫!那倒是个好营生,吃喝也不花钱。”
“嘿,明日我去城里扫听扫听,去看看她,现下她还不知我回来了呢,想来这一个月里没少担惊受怕。”
“是这个理。”
武同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塌了半边的屋子内,爹娘妻儿挤在一方面积不大、却能遮挡秋风的角落,已经睡下了。
想来是苦累了。
傍晚他到家时,一家人自然少不了大哭一场。
不过这眼泪却是重逢后的喜悦眼泪。
想起下午在校场的一幕,武同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塞到了李骡子怀里,叹道:“想不到新任都统老爷竟还来俺家吃过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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