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侬直到此时才认识到问题严重性,不由怯怯望向了蔡婳,这是示弱、表示我错了。
蔡婳却偏不和她有眼神交流,兀自道:“这事根源不在你们,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来那郑乙淫靡已久,才会造成如此家风。我却是恼你们不知第一时间处置!”
说着说着,蔡婳又把自己说生气了,声音高了起来,“玉侬,你男人整日忙的脚不沾地,后宅之事本就该你留意处置,你却视而不见,你难道也想让他步郑乙后尘么?”
“.”玉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怎了?不信?郑乙能有如今下场,仅从家宅风气便可见一斑。后宅人心散乱可不止会出现这些敢坏主家身体谋求富贵的丫鬟,还会致使家中无任何私密可言,搞不好今夜他说的某句话,隔天就会传到外边有心人耳中。
要知晓,你男人是带兵的人!万一哪天他在外作战,家里有人和外人勾连卖了你们,你让他怎办?外间世道,是他们男子的沙场,内间后宅,却也是咱们女子的沙场。这高门贵妇,不是那般好当的!”
蔡婳一番声色俱厉的话,把玉侬说的难受极了。
此时她也不觉委屈了,只觉着自己太笨,不由踌躇着上前,低头拉了蔡婳的手晃了晃,眼泪顺着脸蛋扑簌簌往下掉。
蔡婳叹了一声,对其余几人道:“你们先去忙吧。”
众人如释重负,低头鱼贯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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