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脑海中忽然蹦出了长子那张黑脸。
虽说两人此时都在蔡州,但一人忙着收拾新宅,一人忙着编练新军,几日都没见过面了。
大个子现下做了亲兵营虞侯呢,据说能管五百人!他不会嫌我给人做过奴仆吧?
翠鸢默默想到,也由此想到了自家姑娘.姑娘看起来没心没肺,其实关键时候怎么选心里清楚着呢,若不是当初用了些小手段,现下只怕还困在采薇阁呢。
如今姑娘过的多快活,公子疼她,大娘子也护她,前几日那朱指挥使的正室大娘子见了姑娘也一口一个妹妹喊的亲热。
若姑娘还是采薇阁一个姐儿,只怕那指挥使夫人看都懒得看姑娘一眼。
想起以前大娘子说的‘女子嫁人如同投胎’,翠鸢深以为然,同时,也对自己和长子的事有点着急了。
要不我也使些手段?
盥室内。
云收雨歇。
宽大的浴桶装两个人没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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