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次众人往蔡州去的匆忙,别说是家眷了,便是伙夫都没带一个.
猫儿闻言,望着窗外潺潺秋雨喃喃道:“是呀官人是个倔的,往日天凉了总懒的添衣,我不在他身旁,更没人劝的了他,不小心着凉了怎办呀他又不爱吃药,吃药还要人哄.”
“大娘子,不然,我们去看看都头他们?”翠鸢小心试探道。
翠鸢想去看的人,定然不是咱陈都头啦.
猫儿一眼便窥破了翠鸢的心思,不由抿嘴笑了笑,“我哪里走的开?官人不在,庄子里恁多事都需操持,还有四海商行,过几日要召开股东会议”
说到最后,猫儿情绪有些低落了,望着窗外雨幕发了会呆,却又自言自语嘀咕道:“身旁没个人伺候也不成呀”
这晚,猫儿伏在书案上给陈初写了封信。
头次用这种方式和官人交流的猫儿,在书案前坐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官人,我想你了’
却又觉这话太直白,忙红着小脸把只写了几字的纸张团成一团丢了。
重新换了一张纸,开始写县内最近发生了什么,庄子里的情况,以及按官人的意思,探望了烈士家属并做了妥善安置
通篇下来,倒像是一则工作汇报,完全不像小夫妻之间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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