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川先生此言当真?”
“自然属实!昨夜我县陈都头在都统制衙门内搜寻到他与韩云泽勾连的证据.书信数封,若知府大人不信,可前去察验。”
白仁立闻言惊疑不定,起初他并不相信陈景安这番话,但说到书信这些边镇军头和敌国将领秘密书信来往并不算太稀奇。
大齐风雨飘摇,做了两手准备、提前安排后路的人绝不是少数。
但这种事能做,却不能说啊。
被人知晓了便是灭族大罪。
所以,这些书信到底是桐山等人伪造栽赃、还是真实存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官家、朝堂怎么看。
想到此处,白仁立忽然问了一句,“郑统制可认罪了?”
有些困倦的陈初靠在椅子里,打了个哈欠,道:“他自知罪大恶极,昨夜已畏罪自杀了.”
“.”白仁立吃了一惊,这郑乙毕竟是一府统制,他们竟敢随意处置心思转念,白仁立忽然沉声喝道:“郑乙反贼!如此倒便宜他了!”
上一刻还是‘郑统制’,下一刻却成了‘反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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