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乙顿时脸色一变。
此时他倒不是恨,而是怕.陈初肯亲口承认,那便说明没打算留郑乙活口。
陈初缓缓从虎皮大椅上起身,边往外走边认真解释道:“郑统制,你莫怨我害你家。此事说起来是你家有错在先。
无端在官道设卡索要重税,断我桐山财路是为一错。
后又指示玉泉山匪人夜袭我庄子,欲要置我全家死地,是为二错。”
陈初路过郑乙身旁,拍了拍后者肩膀,又道:“都说祸不及家人,既然你家先对我家动手,便不能怪我要了你家几兄弟的性命。打是你们先打的,不过,打到什么程度、打到何时才停,就由不得你了”
说罢,陈初往堂外走去,“送郑统制上路吧.”
“不,不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大齐蔡州留守司都统制,你们不能杀我.不能杀我.大齐官不害大齐官啊.”
陈初转向后院,郑乙凄厉的喊声渐不可闻。
后院,几十名鹭留圩联防队队员忙碌异常,穿梭在人群中的唐敬安手持账本,不时勾勾写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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