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世忠尚未出声,身后的瑞字营虞侯巩瑞却呵斥道:“哪里来的小杂毛,也敢对寇大人高声!”
“嘿嘿,你他娘又是哪里来的小杂毛?”
杨大郎露出了标志性的贱笑,上前半步。
嗯,巩瑞是营正虞侯,骂毛蛋这名大头兵没甚问题,那杨大郎身为一军指挥使,骂你一个虞侯自然也名正言顺。
依旧坐在木桩上的寇世忠,这才斜眼打量了陈初几人,意味难明道:“陈都统,这帮匪人来的好生奇怪。不但在我营中来去自如,且对我营寨布置一清二楚!冲营后径直烧了我粮草,甚至一度尝试冲击我中军营帐想来,是欲要某这颗项上人头啊。”
“这帮匪人的确不可小觑。”陈初背负双手,回头看了眼莽莽五峰山,深以为然。
“呵呵,只是下官有一事不明。他们是如何知晓我军中粮草囤于何处,如何知晓我指挥使营帐的?”
寇世忠皮笑肉不笑的望着陈初道。
“寇指挥使,你是何意?”陈初居高临下看向寇世忠。
“呵呵,某的意思是说,咱这蔡州留守司内,只怕有人与匪人勾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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