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眼皮裂了、嘴唇破了、鼻梁塌了,肉多的脸颊上皮肉翻卷。
大郎笑嘻嘻把鞭子丢给了长子,方才还想替四两哥出口气的长子见卢仁这般惨状,却不忍心再下手。
“我姐户似寇似重把我怂回去,怂回去.”
嘴唇开裂的卢仁奄奄一息,说话兜不住风,含糊不清。
“自然是要送你回去的。”
陈初蹲了下去,低声问道:“你可知罪?”
“我我何罪滋有?”
“昨夜匪人袭营,你身为粮曹官却让军粮尽数被毁,渎职重罪,杀了你不冤吧?”
习惯以理服人的陈初,向卢仁宣读了罪状,以示自己并非滥杀之人。
卢仁此时才明白,这镇淮军是想要自己的命,极度恐惧让他凭空生出一股力气,大叫道:“你敢洒我,我姐户必定不与你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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