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不适应今日行军强度,是夜,累坏了的武卫军将士睡的格外香甜。
丑时初。
寒气袭人,不见星月。
山腰一处松林中,周良打量山下军营,不禁得意道:“看看,看我镇淮军,内松外紧,游骑散哨洒出几里远。再看看那武卫军和靖安军,连木栅都不建,夜哨稀松,且只在营内巡视.你看哪儿,他娘的还有人偷偷躲起来打瞌睡!”
陪站一旁的马邦德习惯性的缩着膀子,恭维道:“那是自然,我镇淮军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强军,武卫、靖安这等烂菜帮臭鸟蛋如何和咱们比的了。”
“呵呵,老马,你还没进我们镇淮军呢,倒把‘咱们’说的口滑。”
“嘿,那不是早晚得事么!”
“呵呵,时辰差不多了,准备动手。”
“哎,这次帮不上忙,周虞侯回去后可要帮我们向都统大人解释一番啊。”
“省的,一会你的人只管跟在后头放火烧粮草便是,冲营之事我的人来。”
说起‘夜袭’一事,还真不是马邦德耍滑自保,他的人真应付不来这样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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