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点不知从何说起的尴尬。
其实陈初一直想和陈瑾瑜见一面,只是那晚过后,猫儿和蔡婳便迅速把陈瑾瑜送了出去,接着谭氏便来了蔡州。
谭氏不允女儿出门,陈初想要单独见陈瑾瑜,根本没有合适理由。
不得已,选了这种最刺激、最说不清的方式。
寂寂冬夜,后宅幽静。
前宅不知说起了什么,西门恭爽朗的大笑随风邈邈传来。
两人隔有五六尺的距离,相对而立,默默无言。
陈初从怀里摸出一根嵌宝衔珠金凤簪,先开了口,“阿瑜明日便要走了,这根簪子你拿着吧,算是作别之礼。上次.”
陈初话未讲完,低垂着的螓首忽然抬了起来,含珠唇紧紧绷着,一双杏眼内先是愠意、随后却又化作了极度委屈。
朱唇轻启,眼泪却先流了下来,“我不要!叔叔你你碰了阿瑜的身子,难道就不管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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