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陈初摸了摸下巴,忽而笑道:“宝喜,明日换防一日,由你带一什亲兵担任官舍执备任务。”
“是!”
尽管这命令奇怪,宝喜也不多问。
当晚,陈初夜宿望乡园。
温存一番,趁玉侬尚沉醉在余韵中迷迷糊糊之际,陈初像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拿出一封信笺,随口道:“对了,后日陈同知妻女返乡,乖宝明日帮我给陈瑾瑜送封信吧?”
尽管玉侬不以智商见长,闻言却还是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忽闪着纯真大眼,道:“公子给阿瑜写信???”
“呃你也知晓,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她都要走了,我写封信表达一下歉意,不多吧?”
“嗯,不多,那奴奴能不能看看公子写的甚?”
“看呗,还信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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