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英俊气呼呼离去后,一时停不下啜泣的陈瑾瑜,隔几息便抽一下,一双红通通的婆娑杏眼怔怔望着窗外。
自从娘亲到了蔡州后,虽允她见人,却不许她离开后宅半步。
这却起了反作用。
越是一个人独处的久了,心思越杂乱。
桐山黯淡月色里,被坚实臂膀揽上马背;望乡园香闺中,那只肆无忌惮在身上游走的手.
脑海中整日闪回类似画面。
本就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日日想着一个人,不出事才怪哩。
原本的三分好感,也变成了七成喜欢。
上次,娘亲来蔡州后不久,差点带她回乡,官道上却莫名其妙闹了匪患,由此多待了三个月。
想来这次就没那么好运了.
眼看事到临头,陈瑾瑜再不顾矜持,决意写了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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