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谦.”陈景彦迟疑片刻,道:“陈都统并非心胸狭窄之人”
陈景安笑着摇摇头,不再解释,态度却依旧坚决。
‘猜疑’是人性,再说了,就连那陈都统的老丈人也才做了个九品同知知事。论起来,咱们家远不如蔡家和陈都统亲近,请辞是为了主动退一步啊。
官舍后宅。
闺房内,陈瑾瑜坐在椅子上,双手捏着一张折起来的信笺,低垂着的小脑袋缓缓抬起。
杏眼中滚着一包将坠未坠的眼泪,楚楚可怜的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陈英俊,“哥”
“不行!我不能帮你!阿瑜,你后日一走,往后和他便再无相见之日,何故自寻烦恼呢!”
方才,陈英俊被妹妹喊到了房中,得知后者想让他帮忙送一封信,不由又气又羞。
他是热血中二了一些,但不傻。
九月初妹妹出走后不久,赵安人便登了门,随后娘亲跑来蔡州寻见了妹妹,其中有哪些隐情,陈英俊不敢细想。
可不想,从小乖巧的妹妹这般大胆,竟让他这位亲兄长帮忙去给陈初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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