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是兵,将是将,怎可一概而论?”
小地主婆,心中有着顽固的阶级观念。
陈初笑着摇摇头,又道:“人嘛,食色性也。若人性压抑的狠了,这人啊,要么变态,要么变成圣人。我不是圣人,也没期望底下兄弟变成圣人。”
蔡婳以拇指和食指轻拈酒盅,自顾喝了一杯,思索了一下,忽道:“但男人到了勾栏那种地方,几杯酒水下肚,说不得便被人套去了话,不得不防。”
“是啊,我正有此顾虑。”
“不如这样!”
蔡婳媚目倏地睁大,异想天开道:“不如我们自己在蔡州开间院子,这样一来,便不虞信息外泄风险,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
陈初无语的看了蔡婳一眼,果断道:“不行!”
“啧!你先别忙着反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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