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扛枪当兵,人家镇淮军吃的起酒肉,逛得起勾栏.他们武卫军呢,怕是十人八人还凑不够一顿路边小摊的酒水钱!
这时,刘四两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才小心道:“我与你们说件事,切莫外传。”
“四两哥,说来。”
“你们知晓么,陈都统上任首月,便实发七成饷银给了各军指挥使,大人为了让弟兄们好过一些,直接减掉了自己那一成火耗。可不想,到了咱们手里的饷银却一文未增,你们说,到底是谁把大人那一成好心,给吃了?”
‘咚!’
刘四两话音刚落,秦大川忍不住一拳捶在了桌面上,虽不敢指名道姓骂人,但那一脸怒意却是藏不住。
江树全坐定沉默半天,终是跟着叹了一回,“这件事,我也听说了。哎,上头大人,不把咱当人啊!”
夜里亥时。
位于南门内的镇淮军招待所。
寒冬腊月,外间天寒地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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