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侧,到处是趁着冬季客少扩建装修以备来年的店铺。
蔡源不时左右看看,感慨道:“二弟啊,你我二人自小生于斯长于斯,如今桐山局面,当真来之不易,我等离任后,许多大事需你来拿主意、与新任县尊沟通斡旋,这副担子可不轻。”
徐榜自是明白蔡源的意思,仍忍不住嘟囔道:“老五帮大哥谋官,我不嫉妒,但志远他们几个去蔡州投军,却又被选进了那锦.锦衣所,听说还是我那好侄女、伱那宝贝女儿的主意。这便不合适了吧?她如今和老五亲近,却要来堵死其他弟弟的路么?”
“呵呵,老二,此事怕是你没看清。我打听了,那锦衣所担负内查自纠职责,如此重任,非老五至近之人不可担当。我那侄儿蔡思,不也被挑选去了么?如今我们五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子侄做甚又有何关系?终归是一条船上的。”
蔡源淡然道。
你自然觉着没关系,你得了官,女儿又是老五的枕边人。
担心自己一家被边缘化的徐榜暗暗吐槽道。
蔡源怕是猜到了徐榜的想法,忽道:“你那侄女徐贞儿也莫要再闹了,她若是聪慧,便”
“大哥!”
提起此事,徐榜微恼,打断蔡源,道:“是我侄女要闹么?那杨大郎忒不像话,要了贞儿却又不娶,还扬言要贞儿做妾!这不是欺我徐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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