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低声交待一句,拉了条矮杌坐在了床边。
静静躺在床上的蔡婳,额头上搭了条湿巾,瓜子脸上一片不正常的妖异艳红,柳眉微蹙,鼻翼快速翕合。
看起来很难受。
不过,蔡婳生病时的难受表情却又不是那种娇弱状,反而是略带着愠怒一般。
好像是要和无端欺她的‘风寒’打上一架似的.
就是那般好斗!
谁敢来惹她,她便要和谁斗,管它是天、是地、是人,还是病痛
那小模样,既可爱又可笑。
陈初不由摇头笑了笑,想要握蔡婳的手时,才发现手背上生了冻疮。
平日那么精致、干净的人儿,指甲缝中竟还残留了些许石炭黑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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