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匾额,便是桐山百姓听闻‘戚家灭门案’告破后,自发送来的。
想起那日,众多百姓敲锣打鼓把挂着红绸花的匾额送进西门恭值房时,便是那喜怒不形于色的蔡源,也止不住露出几分羡慕神色。
西门恭下意识瞄了一眼蔡老哥。
蔡源见到郑管家并无特殊表情,依旧耷着眼皮昏昏欲睡。
只有徐榜不时看上陈初两眼,那意思是说:你看,我当初便说不让刊印,现下惹来麻烦了吧。
“诸位,那樊毅虽是在桐山被捉,但他数年前曾害了我郑家一名丫鬟的性命。我家老爷听闻此事,特地让老朽前来讨个人情,恳请诸位把那樊毅交于我朗山县处置.”
郑管家随意拱了拱手,神色不咸不淡,与其说是请求,倒不如说是‘知会一声’。
陈景彦默默看了看几位哥哥兄弟,选择不吭声。
毕竟他说了也不算
陈初自是心下明了,玉泉山匪人便是你郑家养的狗,他们敢杀你们的人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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