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站的正是蔡州人贺北
自从三月十六,陈初把人带回庄子,贺北一直住在鹭留圩。
他不是不想回家,只是不知回家后该如何面对一家妇孺。
父伯兄弟五人出门,却只他一人回若家人问,害你父兄的歹人可伏法?
他如何作答.
今早,他听闻庄内押回众多面相凶恶之人,当即猜到,许是陈都头捉到那伙匪人了!
陈初出门。
相距尚有十多步,贺北却已直直跪了下来。
“陈都头大恩,没齿难忘!往后都头但有吩咐,在下赴汤蹈火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贺北以头触地,陈初拉他起来,他却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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